赵仁煌神色微怔。楚白鲸死在北原,南唐一直防备着西楚出兵报复,是以北峪关战事刚刚结束,赵澒辅便到了西川壁,协助西关王张文琮守关。
虽说,这半年以来,西楚一直没有动静,却也不该在此时从西川壁抽身离开才对。
王伯看出赵仁煌眼中疑惑,开口解释道,“半年以来,西楚一直未曾有军队集结的消息传来。而且,前些日子,平妖司派遣了大量修行者进入灰域。所以,阀主和西关王推断,西楚近期应该不会对西关用兵。”
赵仁煌点了点头。平妖司对灰域的行动他也大概听说了一些。只是,这向来是监察司负责的事情,他便也没有过多了解。
片刻后,赵仁煌挑眉笑了笑,“他楚白芝的爱徒死在了北原,莫非他就这么算了?”
王伯放下茶杯,沉默想了想,“最近这半年以来,族中密探一直对白帝城的消息颇为留意。不过都没有发现,白帝城因为北原一事之后又任何异常。不知楚白芝态度如何。”
随即,王伯眼中多了一抹傲然道,“话又说回来,楚白芝又能如何?西川壁有西关王坐镇,他西楚想咬开西川壁,怕是还缺了副好牙口。”
赵仁煌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眼中多了一抹笑意。算是赞同王伯的说法。以西关王王座之尊,纵然对上楚白芝要处在下风,却也不至于太过狼狈。西关张阀,手下虎狼之师,三十万控弦之卒悍勇之名,整个南唐有目共睹,的确不是西楚那些软脚虾可比的。
一杯茶喝完,王伯望着赵仁煌,眼中突然多了一抹神秘的笑意,轻声开口道,“其实阀主此番离开西川壁,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赵仁煌动作微顿,看着老人,静待下文。
下一刻,就看到老人眼中多了一抹明亮的光芒,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几分,认真开口道,“最近泰安城中有消息传来,阀主国公爷的称谓恐怕要换一换了。”
绕是以赵仁煌的心境,此刻也难免有了波动,抬头认真的望向了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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