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握剑之人,他并没有见过这个以儒道入剑道的青衣男人出剑。非是不能,实是不敢。
他在青火城这个泥潭中,算不上是凶龙恶虎,只能说是小鱼小虾。前两年才在机缘巧合之下,侥幸入了知玄的他,自是不敢去看曹青衣的剑。
此次那些大人物的管事许下的报酬极为丰厚,加之平日里被青衣楼打压得太狠。
墙倒众人推,他那有不掺和一手的道理。此刻真正决定要向曹青衣递出一剑,黑衣男人顿时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握剑之人,怎能因为畏惧而不敢递剑。
况且,我一人不入你曹青衣法眼,加上身后这三百兄弟,可能让你为之侧目?
段胤伸手搭上背后布囊,想要抽出块垒平,却被曹青衣抬手挡下,“现在不急。”
说完,曹青衣伸手抽出腰间三尺青锋,负于背后的左手平举向前,两手分别搭上长剑首尾,做了个横剑动作。
左手拇指与食指分别贴上剑脊,真气灌输,手指贴住长剑之处顿时多了一点迷蒙青光。
青光分别从剑柄和剑尖两处朝中央蔓延,最终覆盖整柄长剑。双臂用力,曹青衣手中长剑顿时弯如满月。一直到手中长剑首尾相接,曹青衣捏住剑尖的左手蓦然放开,青锋曲弹而出,带起一道银白剑罡掠向前方,照亮整条街道。
剑罡未至,整条梧桐街已是锋锐之气弥漫。一夫当先的段峪此刻神色狰狞,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纹起如山丘。
两柄宣花板斧被他高高举起,竭力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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