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贤洞天旁边的小镇清净安宁,并没有因为普贤洞天之特殊,吸引众多修行者而变得更加热闹。只因为,来到普贤洞天的修行者,心系其中重器,对于这旁边小镇,着实没有任何兴趣。
这个小镇最大的酒楼坐了一位怪客。
白发白衣,却面容年轻的男人在这个小镇上最大的酒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酒,几碟下酒的小菜,自饮自酌。
自饮自酌,吃菜喝酒,并不奇怪。
但是,这个男人已经在酒楼中坐了三天,喝酒也已经喝了三天,他却仍然在喝。
似乎他可以一直这样喝下去,毫不停歇。
这便是真正的怪客。
当然,开门做生意,精明的小老板实在见过了太多的怪人虽说心中奇怪,也觉得有些害怕。但是终究还是在钱面前,没有做出赶人这种荒唐事来。男人要酒要菜,那便给他就是。只是每次要先收了钱,才给人上酒,上菜。
今日正午,阳光尤好,明亮耀眼。
一身白衣的宁之远举杯遥遥对着窗外,轻声开口道,“何不进来坐坐。”
说完,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当他放下酒杯之后,宁之远对面已经坐了一个同样一身白衣的中年人。
男人面容普通,如同最普通的商贾,但是坐在那里,一举一动,自有一股渊停岳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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