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后面跟着陈安然在藏书楼学习之时,这位一直修莫测天道的青衫书生,其实潜移默化之间,对于段胤的影响,大抵还是剑道那条路子偏多。
所以,段胤其实在剑术和剑道两条路上面,算是齐头并进。到了后面,在北原之时,又开始在以武证道这条路上艰难前行。
所以,段胤之前并未以任何剑道之势起手,只是以最简单,酣畅淋漓的剑术对敌。
但是,当着第三剑和之前两剑余力蓄势相连,便有了一种连绵不绝的剑道影子在里面。
之前在段胤一剑之下,朝两侧分开的“水浪”此刻犹如被大鲸吞吸,尽数汇入块垒平中。
双手握住块垒平,段胤毫不凝滞,以惊鸿贯日之势,直刺而去。自信于一身体魄堪称金刚不坏的楚白鲸,不闪不避。这种简单直接的硬碰硬,正合他意。
若是段胤手中这柄无论品质,根骨都能在天下自古以来所有名剑之中排进前五的块垒平能够出鞘。以其剑锋之凌厉,楚白鲸自然不敢大大咧咧的拿拳头去硬憾长剑。
不过,现在块垒平藏于剑鞘之中,如同一柄无锋重剑,那么便伤不得他这一身金刚体魄。
右拳笔直冲出和块垒平正面交锋。
两者只是接触,便如同大山相撞。段胤如同由千钧重弩射出的重型弩箭,瞬间倒射而出,向后滑出去数十丈,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擦出两条触目惊心的沟壑。
稳住身形的段胤盯着楚白鲸,胸膛气海依旧平稳如初,但是体内一身气血翻腾得厉害。握剑的右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
那是一股让人心颤的强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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