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老人心中有些快慰的一点是。这个迂腐的后辈,似乎也不曾修行半点普贤菩萨的传承。依旧走的是他那一条不入流的法门。
若不是李苦禅在羽化境界上面走得比他更加深远,老人有信心靠着自己一身体魄,就捶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一身体魄。
一身青衫,沾染上大片血迹,不复之前飘摇的李苦禅伸手握拢披散的满头长发,拿起只剩半截的素雅发带,认真将头发系好。
自十五年前,决定要走俗世之路,证己身佛门之道,再次续发之时,李苦禅便从来不曾剪过这两鬓微霜的头发。如今又那里有任由这头发披散的道理。
纵是大战之中,也实实不该。
轻轻抬脚,踏散了身下一片祥云的中年男人,微不可查的轻轻呼吸。
第两百一十四章:留一线-->>(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轻抬脚,踏散了身下一片祥云的中年男人,微不可查的轻轻呼吸。
不是害怕过于用力呼吸,被老人察觉自己的重新蓄势。而是,如今他的气海,已经容不得他肆意折腾。本就是大锅沸水,气机奔腾不定。那里还经得住自己再在锅底加上一把猛火。
纵然是想要牵引气机,也只能在小火慢炖一般,让胸膛气机慢悠悠的走遍全身窍穴。
由胸膛最重要的气海所起,李苦禅体内浑厚气机每走过身上一处窍穴,便带起一分刺痛。每行走一段,刺痛便加重一分。一直到最后,气机流转,复而涌入眉心之时,李苦禅全身已无任何一处不有针锥刺痛之感。
自踏足羽化以来,便不曾经历过生死大战的李苦禅,再一次体会到了这全身窍穴受创的锥心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