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秦栀的嘴是因为林贺翊而撬开的。身后的男人的剥夺无疑是最绝望,秦栀能感受到血丝的流动,从股间顺着大腿落在小腿,像血红的小虫子歪歪扭扭画出一抹血痕。明明再都无法撑开的穴道仅仅因林贺翊的为所欲为而不断做着残酷的扩张,直到那小小紧致的穴道彻底吞没了林贺翊的阴茎,直到他在里面横冲直撞,直到他压着男人的腰肢一遍遍喷射着邪恶的津液。然后秦栀看到了自己小腹被冲撞出的形状,惊人的可怕,每次他都能感受到龟头贴着小腹的触感,清晰无比,仿若下一秒便要突破障碍。许多次他以为到尽头,林贺翊还能继续冲到极限,等到小腹完全胀起,里边尽是他的温暖的精叶,活脱脱如一个代产的小孕妇似的。

        林贺翊咬着他的唇,在众人的嘈杂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中,同秦栀交换着吻,熟练地抵开对方抗拒的唇,香舌相搅,似是情人热舞难舍难分。秦栀无法看清林贺翊,又因为侧着脸吻感到吃力,到最后也不得不缴械投降。

        “....放..放开我,我不是你哥!”一个吻刚结束,秦栀微微垂眸,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林贺翊是听见了,他挑眉,身下仍然是没有停止侵略,甚至带着无限的怒意撞得秦栀疼痛难耐。他俯下身,吻着秦栀的面颊,尽管那里伤痕累累,低声道:“哦?这么说,你该是谁呢?我要不要叫你那位义父来问问你呢?”

        “不——不要!”秦栀大声道。

        但丁鸣仍然出现了,他已经面目人非,因为进入精神净化空间而遭受的虐待让他完全变了模样,面部有一部分已经露出了数根闪着电线的火花。他是被几个人类押上来的,走过漫长了人道,那些排队等着操最美的仿生人——秦栀的队伍早已排到了门口。可林贺翊不会这么轻易从秦栀体内的温柔乡离开,在这个舞会即将结束时,他才会兴致索然离开秦栀的体内,接着那些早已等的下身胀痛无比的疯子就会像丧尸一样冲上来,抓着秦栀瓜分一番,至于到时候秦栀的下身到底能装几个屌那就是新的赌注了。在这个会场之外,还有许多来自全世界的人类会付费观看这场杀戮意味的情色秀。

        秦栀的乳头滴着血,他的视线能看得到地上已经狼狈不堪,也能注意到丁鸣那双已经靠近自己的双脚。他亲爱的仿生人父亲,像人类一样爱着他的义父此刻双脚全是被虐待的痕迹,指甲早已被掀翻了,有一处还带着一根泛着银光的针刺,插在骨肉里。他很快明白,那是人们想要挑出仿生人赖以生存的电线,但却要以这种可怕的方式。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有着跟人类一样的感官触觉,甚至比人类更为敏感。痛感同样能让他们泪流满面嚎啕大哭,可人类不会在意这些。

        “我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林贺翊...不要...不要。”秦栀的视线慢慢上移,他无法看到身后的林贺翊的面庞,只能看得见贴的自己近的镜子——那张熟悉的脸不再是学生的模样,那是一张残虐的脸庞,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林贺翊天然具备着人类在容貌上的完美,他兼具了西方和东方人的美感,五官生的极为好看,同时这张脸却又像是神秘的艺术壁画里刻画魔鬼才有的形象,是一种扭曲的、残忍的、癫乱的美丽,让你分不清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而作恶者的林贺翊却仍直直看着镜子,迎视着失神的秦栀。他知道他身下这个好哥哥在想什么——想着为何这是我的弟弟吗?他到底是谁?

        这些都不重要。林贺翊不动声色看着秦栀已经被亵玩到混乱不堪的身体,这具曾经是他青春时无比眷恋的肉体,是他梦里多少次渴望得到的胴体。他以前多么爱秦栀,哪怕他是仿生人,哪怕他并不爱自己和自己的人类父母。他恨自己什么?恨自己对他的爱吗?可那时候他明明已经不介意他们之间的关系,秦栀仍然离开了。那一晚上,是他祈求秦栀不要离开自己,他吻他,将他堵在门口想要抱他。哪怕那时候反AI风潮已经到达了火热的时期,他身上的一处枪伤是为了秦栀而伤,他一次次为了秦栀挡下了外界的追杀。可秦栀回馈他的是什么?

        ——在他面前,亲手杀死了他的母亲。而他的父亲,则是秦栀所谓的真正的仿生人父亲所杀。

        同一天,仅仅相隔一秒,林贺翊失去了父亲与母亲。没过多久,他的叔叔等人也被仿生人所猎杀,死于那场仿生人与人类的决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