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麽做到让这个首领踏进他的母国的,他可从来都不想回去。十年前的误会还不是你一手促成的,现在也不想解释吗?」nV人戳中了男人的致命点,他或许也有些愧疚吧。里包恩从碧洋琪的手中脱离出来,走到窗户前,在光芒中还是黑暗一片的他,笑得还是和以往一样恶畜。

        「我就是想要帮他们重归於好啊,这次我当好人啊。」

        记忆随着自己想要淡忘也变得模糊,成为人生的走马灯也不想回首了。那段甜蜜又乱来的恋情被他埋藏的很深,就连揭开一点细缝都会刺痛到心脏,为什麽要想起那些事,然後让自己悲伤,他可不是弱者。

        ——睡得好不安啊…

        他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熟悉的松花木房梁,从床垫中坐起,抬手遮住他半张脸,眼神倦怠的半睁着,冷汗悄悄滑过侧脸。

        ——什麽时候又开始睡得不安稳了,啊…那家伙不在以後…

        ——为什麽又是那个家伙…

        他缓慢起身走过去打开纸门,夏季夜间凉爽的风吹过他的身T,眼睛微张,庭院的池子边上站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就像十年前的一样,那个人总会好奇的看着池子里的金鱼。

        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得有些重叠,那人早听到声响回头尴尬笑了笑,好怀念的笑脸啊…他抬手捏着乾涩的眼睑,在睁开眼时,根本空无一人。

        ——想太多了吗?

        凉风吹过池子边的樱花树,树叶摩挲着夜晚的寂静之意,他走到池子边上,就是那个人以前经常站的位置,蹲下去伸手触碰着池水,涟漪渐渐荡开,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苦涩的笑意。

        「恭先生,彭格列首领昨日就已经到了日本,你有打算要去见他吗?」从国中就开始追随他的得力助手草壁哲矢,小心翼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揣摩着他的脸sE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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