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骧盯着棋局发呆,这已经是这一盘棋的第六次了,他执黑,在一个时辰的凌厉攻势下,已经几乎围住了大半个棋盘,无奈他的对手牢牢守住了棋盘中部的隘口,让中间那一块极具诱惑的地盘仍处在二人争夺的境地。不仅牢牢占据了通往中部的道路,更是探进了几粒孤子,向着胜利蠢蠢欲动。
“顾先生,看来我又要输了。”魏骧搓了搓手,无奈的摇摇头,“你就该找个有钱人,给他的小孩还是家人做个棋师什么的,赚的肯定比现在还要多,你现在做我的幕僚,一年才几个钱?”
“一年一千两银子,”顾先生又在魏骧的领地里打入一粒棋子,“看来你真的要输了,这几粒子进来,你可一点都没有应对。”
魏骧粗略的扫了一眼,闭上眼睛。
“不下了,算我输吧,”魏骧朝一旁看去,叫了自己的随从,“来啊,拿二十两银子,我又输了。”
随从并没有去拿银子,而是站在了魏骧的面前。
“将军,昨日您就已经把所有的银子都输光了。”随从冷冷的说道,“前后大概三百两吧。”
顾先生哈哈大笑,往后靠去,朝随从挥了挥手。
“看来你还得欠着了。”
魏骧没有说话,刚才松弛的脸倒是变得严峻起来,他度量着棋盘,拿起一粒棋子,稍作停留,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落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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