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渊从昏迷中醒来,是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他头有些痛,像是炸裂开了,手也动弹不得。他又试着动了动腿,腿还听使唤,但动了两下,觉得踢到了什么东西。他想抬头去看,可脖子变得僵硬,让他只能躺着,像被抽干了水的皮囊。
他试着回忆最后一点记忆。
甘遂坐在门边,给已经恢复的刘叔虞活络筋骨。这些天来,刘叔虞已经可以坐起来,但他的情绪十分低落,每天只说几句话,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吃很少的饭,人也变得更加消瘦。
陈临渊的记忆里,他正在和甘遂说着什么话,他还笑了起来。突然,一群图力士兵冲进了村子,他先听见狗叫声,随后是妇女的哭喊声和士兵的吼叫声。接着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大约二十多人的队伍走到他们面前,后面牵着几十号人,都用绳子捆着,背后顶着弯刀。
图力人里站出来一个人,像是当地人,他不是说图力语,和他们说了几句话,说要带走陈临渊给图力人修城墙,他不愿意,于是便强行过来拉他。
他最后的记忆也就在这里停住了。
现在,他的耳朵开始能听到些声音,他听见了鼾声和喊疼声。他想喊人,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微弱的嘶嘶声。
他又尝试了一次。
嘶嘶。
他想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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