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北邙龟王那庞大的身影猛然间虚幻无比,消失在两幢山峰之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驼背灰衣老者,步履蹒跚地向傅东楼走来。
看似虚弱不堪的瘦弱老头儿,可傅东楼全然不敢轻视。
起了这个念头以后,他反倒觉得有些好玩——他自己个儿不也是个老头儿?
他再度擎剑当胸,道:“多少年不曾见到北邙龟王化形人身,是真要打一仗?”
傅东楼不会以为北邙龟王在南北交汇的地方只是在沉睡,对于这只老乌龟来说,沉睡就是修行。
……
……
噗!
一口含着冰碴子的血喷了出来,硌的玄离的胸口嗓子一阵粗砺的疼痛。
他狠辣地将残留在口中的一个凝冰的血块嚼碎,又咽了下去,回身便是一剑。
剑意并不如同他身体那般残破不堪,相反越发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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