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阳光温热,苏沄蓦倚在栏杆上,画越在她身旁回禀道:“小姐,歌舞伎已经安排好了。”
苏沄蓦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她在等着雷泽鸣的回复,慕云深昨日查到硕亲王于此事有关,立刻去了京外,不知道去干吗了,只是给了她一小个令牌,让她有事找冷星传令就可以,身边常带的朔风煦沐都留在了京都,另外带了一队将军府的亲卫。
这就是不受宠的结果,皇上连王爷亲卫都不愿意给这个儿子,他不敢大动干戈地带王府护卫出京,只能让雷泽鸣给他人手。其实慕云深在京都中的势力也有一些,只是皇上不喜欢他是世人皆知,所以只能混在雷家的兵马中出京。
正在此时,冷星悄悄出现在她身边,额头上还挂着汗水,道:“小姐。”
苏沄蓦眼前一亮,原本闲闲地敲打着椅子的手一顿,喜道:“可是问清楚了?”
冷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道:“雷将军让我将这封口供带给您。”
苏沄蓦接过信件,心中不由得好笑,原本就是问个供,让夏渊把来龙去脉一讲,冷星复述一下就好了,谁曾想这雷泽鸣居然认认真真地弄个口供,他还真是一本正经。
苏沄蓦粗粗看了一下信件,对当年的事情和来龙去脉也有了大体的了解。
沈漪澜果真是出身红香院,被卖到了流芳楼,其中这夏渊就是经手的人。他二人早年就是深交,所以沈漪澜有了问题也都向他求助。背后也涉及到了硕亲王的手笔,当年大长公主被苏穆延捉奸在床的那个护卫,就是硕亲王在长公主出嫁前安插的人手,趁着苏穆延生日那天,沈漪澜悄悄改了红香院的歌姬献舞,让夏渊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进门,拿着硕亲王的手谕,交代了那个侍卫如此这般。
慕毓莲的酒量一般,但是那夜沈漪澜亲自献舞敬酒,倒得酒是西域的清梦醉,这酒初入口甘甜,后劲却极大。长公主喝了几杯后下去休息,在苏穆延往回走的时候,夏渊掐住了时间,在慕毓莲似醒非醒的时候将侍卫送了进去,自己混着红香院的舞姬们走开。
而在苏穆延面前,就是慕毓莲和侍卫衣冠不整地在床上鬼混,正还是在他生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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