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越,你且为我办一件事情,你去看看,苏枫聂自回京以后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我这个小兄弟,倒叫我好操心,整日见不到他的面。”
苏沄蓦把话说完以后,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只发钗生生的被苏沄蓦折断了,画越一看见苏沄蓦的手出了血,顿时就慌了神,这要是叫主子看见,定会责怪自己照顾不周,这样的苏沄蓦也让画越自己非常心疼。
“小姐你……”画越咬着嘴巴微微蹙起眉头,一脸担忧的说道。
苏沄蓦摆摆手说道:“无妨,看把你急的,难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吗?”
画越这才缓缓退出去。苏沄蓦叹气一声,现在沈漪澜倒了,苏沄曦那个蠢女人还在自怜自哀,还有苏沄颜,这个人倒是不容忽视呢……
苏沄蓦想到这里,便缓缓起身,她微微抬起自己的小脸,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清冽的气息散发出来,宛如一株静待开放的天山雪莲一般,冷艳而不可方物。
“世子爷……奴儿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放过奴儿吧!”诺大的厢房里,一个赤身**的女人跪伏在地上。
苏枫聂则是端着青樽一脸嫌恶地看着地下这个女人。
穿戴整齐的苏枫聂和这个赤身**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只有地上破碎的青衫证明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趴在屋顶的画越看见这个女人,不免有些面红耳赤,她画越生生死死走过了多少趟,但这男女之事却从来没有涉及过,如今小姐叫她来查查这苏枫聂近期行程如何,却叫她遇见了这档子事,画越只觉得自己的心宛如擂鼓敲打,颇有些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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