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看向荷姨娘身后的花翎,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苏沄蓦浅浅笑道:“既然如此,我和荷姨娘今天就去绸缎铺子,不过今日我的这个丫头犯了一点错。”

        “早前老太太给我的绸缎硬生生的让她给弄坏了,我也想去城南买呢,今日就不带这个臭丫头了,画越!”

        苏沄蓦转过身对画越说道:“今天你就在岸汀阁好好思过一天,我不回来,你不许走出这个院子半步,谁来也不许见。”

        画越低了低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知道了,小姐。”

        苏沄蓦挽起荷姨娘的手臂,她暗暗的把住荷姨娘的脉搏,她的身子却有好转之象,不过这平稳的脉搏之下,却有一股湿寒之气的流动。

        苏沄蓦心下想到,这荷姨娘今天是怎么了?前几日在病榻上,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今天突然间就要和自己出门。

        苏沄蓦并不觉得这是荷姨娘的一时性起,苏沄蓦必须要打起十二分警惕才行,一招一步之内,这个苏府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荷姨娘和苏沄蓦出来以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苏沄蓦偏过头看着脸色微变的荷姨娘,她叹了一口气,对苏沄蓦说道:“我听说二公子回来了。”

        苏沄蓦对荷姨娘说道:“难道你还没有见到二公子吗?”

        荷姨娘挽了挽自己的鬓角,颇有风情的说道:“我前几日无法起身,这二公子回来我倒也没有见着一面,只是听闻府中的下人说,二公子征战四方,想必也是应该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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