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相府已是第二天清晨,画越看她浑身酒气未散的样,愁得眉都蹙在了一块儿,边探路边责怪道:“王爷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早点儿送你回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你懂不懂?”苏沄蓦随口回了句,一双明眸谨慎的四处看了看,“怎么样,没人注意这边吧?”

        画越可不想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仔细看了看才道:“岸芷轩这边没人,咱们快走!”

        苏沄蓦大喜,简直就是天助她也,要不然被父亲逮到又是好一顿啰嗦,眼看画越推开岸芷轩的院门,却怔在了那里,不由催促道:“赶紧的进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哟,妹妹,你这会儿着急回房啦?”苏沄曦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苏沄蓦顿时就脸色不好了,拨开画越,就见苏穆延坐在厅内,而苏沄曦和苏沄颜分侍两侧,均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苏穆延看她宿醉难醒的样,脸色很是难看:“孽障,昨晚彻夜未归,干什么去了?”

        “爹,您这话可是将圣上也骂了进去。”好心的提醒了句,看她爹反应过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说话,径自坐在椅上端了茶盏喝茶解解酒。

        苏沄曦好不容易逮到她的错处,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娇娇柔柔的宽慰道:“爹啊,妹妹是圣上亲封的承乐公主,她行事不会有辱皇家颜面的,要不然咱们就这样算了吧?”

        而苏沄颜则眉间拢着轻愁,似全心在为家人着想:“大姐可真替三姐姐着想,可是这夜不归宿的名声要是传了出去,不知圣上会不会怪罪是爹爹管教不周?”

        苏沄蓦端着茶盏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两人:“大姐和四妹大清早的就像门神杵在我岸芷轩,为的就是要告诉爹爹说他不会管教女儿么?”

        门神?苏沄曦顿时就黑了脸,却又不好发作,听她简单句话就将过错挑到了自己身上,慌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

        戏谑的眼神落在苏沄颜瞬间苍白的脸上:“那就是四妹妹的意思喽?大清早挑自己亲爹的刺,你可真行。”

        “你胡说!”苏沄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如何辩驳,只得揪着帕子委屈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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