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仔细查了一遍,才起身道:“许大娘,你再叫几个青年跟我去林子里采药,只有喝了汤药,他们才会彻底好转。”
画越听得一惊,皱眉不赞同道:“夫人,您的身子哪还禁得起再淋雨受寒?”
莹白清透的面颊上闪过抹坚定,摇头道:“你们都不识得药草,我只能带人去采几株药草样本,随后大家再自行采摘即可。同样一拨拨的换着人去,不会有事的。”
“可是……”画越满眼的不同意,她身子本就弱,若是生病了,之后的路可怎么走?
苏沄蓦却摆手,制止了她的话头,看许大娘已经领了几个青年过来,当即毫不犹豫的就踏出了殿门,“不必再多言,我有救他们的能力却眼睁睁看着他们送命,与禽兽有何异?”
画越被堵得哑口无言,心知她不会见死不救,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她,只得跺了脚,赶紧撑着伞跟了上去:“夫人,您等等我!”
殿外风雨渐歇,倒省去了不少麻烦,山林里起了袅袅云雾,远远看去仿若仙境。
苏沄蓦带着人仔细搜寻,幸而那几味草药也都是常见之物,出了庙宇没多远,便将样本寻了个七七八八,再走的远些,碰见冷星带人拖着柴火回来,看他眼带责怪,忙讨好笑着扬扬手里的药草,“别骂,马上就可以找齐了,然后我就回去给大家煎药!”
冷星板脸瞪了眼无辜的画越,也知拗不过她的性子,让那些人拖了柴火回去,自己则跟在了她身后问道:“还差什么?弄妥了赶紧回去。”
“还差夜息香和散血草,”看自己的冷面侍卫板起了脸,苏沄蓦讪笑两声,“夜息香的叶子对生,唇形,花小淡紫色;散血草则是叶长而尖,两两错生,顶上开团簇小黄花。”
冷星点头,将特征记在了心里,与她错开了方向去寻。山林里暴雨刚停,到处都是**的,一阵冷风扫过,树上残留的雨水纷纷滴落,淋得众人又是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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