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问题的症结便是在那些燃烧的线香上,现在得想办法弄清楚香是主家从哪里买过来的,还是那些道士带过来的?

        自从出了那个天神教的道士后,众人都是对道士有着莫名的警惕,苏沄蓦碰了碰身旁的大嫂,故意好奇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味道闻着好香甜啊,都令人舍不得离开呢。”

        大嫂看她满脸好奇的样,冲里面努努嘴小声解释道:“这可是我们这最出名的清云观里的道士,清云观常年香火不断,大家祈福求财求平安,甚至是求送子都很灵验的,这香可只有他们才有,居说里面有名贵的药材,普通的百姓根本买不起!”

        龙涎香的确贵重,就算是宫里也不常用,当然,这东西也不能常用,否则会伤了根本。

        苏沄蓦自是不说,反而满眼崇拜的看着大嫂,“这么厉害?还能充当送子娘娘?不知大嫂可知清云观怎么走?我也想去拜拜,添点香火钱求个家宅平安。”

        大娘笑的暧昧,看了眼苏沄蓦的妇人装束,靠近她低声笑道:“小夫人是想去求子吧?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在城外的落霞山上,咱们这儿好多人都去求过,可灵验着呢!”

        苏沄蓦被她笑的满脸红晕,明眸水汪汪的瞟了眼身旁的慕云深,但看他虎着张脸看着那大嫂,顿时忍俊不禁的捂住嘴,“多谢大嫂告知,我这就去试试。”

        慕云深臭着张脸,星眸里邪魅顿起,拉着她就往门外跑:“我的好王妃,你想怎么试?”

        “诶诶诶,人家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苏沄蓦被他揽在怀里眼看就要被拉出门,顿时扒住门框可怜兮兮的看着画越:“救我!”

        画越捂着嘴儿笑:“夫人自求多福吧!”

        眼神又不泄气的望向冷星,冷星眉峰一挑,两眼望天,来了个视而不见,苏沄蓦顿时蔫蔫垂下了头,“哼,试就试,谁怕谁!”

        星眸里邪魅更甚,唇畔噙着宠笑,愈发风流潇洒,将她的纤纤玉指从门框上一根一根的掰下来,戏谑道:“等回京之后蓦儿可别忘记今日之事哦,咱们也该是给王府开枝散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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