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爹费心了,我们其实一直都还好。”清冷中带着温和的声音自房门处传来,苏沄蓦转头,见是云深寻了过来,不由奇道:“父皇没留你在宫中用膳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亮若繁星的眸里闪过冷意,“他现在满心都想着那伙反贼留下来的巨款,在慕云舒的挑拨下怀疑是我私吞了那些钱财,不把我送天牢已经算客气了,哪还有心思留我用膳?”

        “怎么会这样?”苏沄蓦愣了神,那个茅山老道被人暗杀,当场就死了个透心凉,唯一的线索也就是个天字,他们根本没见到什么金银,又拿什么去私吞?

        “看来我之前的想的没错,派范伯卿去肯定会闹幺蛾子出来。”苏穆延猛灌了口酒,常年在官场上打混的脑子已经在自动分析利弊,一旦被帝王怀疑上,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但看现在云深的脸色,只怕嘉明帝对他的疑心甚重,皱了眉问道:“你怎么回答圣上的?”

        “我在人前向来风流不羁,他如此诬蔑我,我自是与他舌辩一场,他挑拨父皇是我私吞了那笔金银,那我便说是他指使范伯卿藏了东西反倒赖到我头上来,反正范伯卿是他的党羽,父皇心里也有数。”

        清逸俊朗的面庞上闪着丝丝怒火,“两片嘴唇一碰的事情,他们能血口喷人,我自也不能轻饶了他们,临走时我与父皇说身子不爽,从明天起开始休沐,休到这件事弄清楚为止。”

        “这段时间不上朝也好,慕云舒好不容易才挑起事端,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抹黑你,”云深与慕云舒吵吵并没有多大关系,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嘉明帝选择相信谁才是最重要的。

        苏穆延长叹了口气,“明天我上朝探探圣上的口风,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先休沐,蓦儿也别到处乱跑,别让人抓了把柄再与反贼扯上点关系就糟了,一切都等事情过了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慕云深也很是无奈,别人赈灾粉饰太平也可得个荣宠厚实禄,他这有心想为平朝做点好事,没有功劳也就罢了,反倒还被猜忌,当真是叫人心寒不已。

        云深心情不佳,几人便也就只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散了,送走了小两口,苏穆延是一夜难眠,好不容易熬到寅时,匆匆起床便赶去了皇城,他得尽早去见圣上,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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