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苏沄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安迫于压力也只得冲那几个小兵怒斥道:“叫你们松绑就松绑,还愣着干什么?”

        小兵们这才一拥而上,将好不容易串回来的人又给松开了,张安趁机踱到韩化身旁想问问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韩化则惧怕的看了眼上首的苏沄蓦,垂下头去不敢吭声。

        苏沄见众人皆是面有愤懑,浅笑道:“各位请坐。本宫听闻城中有人不愿意出力资助将士们的粮草,便特意着张将军将人请进城主府,若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见谅。”

        “若是咱们真的没有捐献粮草,今日被捆进城主府也就认了,”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扶着之前的那位老爷子坐下,怒声道:“但咱们这些人个个奉公守法,朱将军进城之初就号令大军踊跃捐粮,谁家都是一担一担的亲自送到张安手里,他凭什么还来抓咱们?”

        “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们拒绝交粮还与将士们起了冲突,我可是有人证的!”

        张安急红了眼,当着苏沄蓦的面又不敢造次,只在那里气得呼哧呼哧的喘气,苏沄蓦抬手示意他稍安毋躁,随即盯着那中年男子严肃道:“你可知诬蔑朝廷官员是什么罪?”

        中年男子跪地悲愤道:“娘娘,草民愿意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就是张安收了那些富商的贿银,让他们不必交粮食,到头来还逼着咱们百姓将最后一口粮也送到大营里去!”

        凤目泛冷,迸出慑人寒意,扫向张安,张安立即就跪了下来,怒声反驳道:“娘娘,您别听这些刁民胡说,末将能将那些人证都找过来,证明这些刁民都在撒谎欺骗您!”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刁民,可我们这些刁民连家底都捐给那些将士了,你除了会喊刁民,会压榨刁民的血汗,还会干什么?”

        中年男子气得眼圈泛红,悲声道:“娘娘,咱们这些人家中也就是稍有积蓄,可如今全被张安搜刮一空,家里妇孺还等米下锅,平阳城全让这黑心肝的给祸害了!”

        “你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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