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雷泽鸣将胸膛拍得嘭彭响,掷地有声道:“谁要是敢欺负你,弟弟非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不可!”

        “说的好,不枉姐姐疼你一场。”苏沄蓦笑弯了眉眼,慕云深看着她俩逗趣儿,无奈的失笑摇头,有自己在,谁敢欺负蓦儿?

        那边郑志行也来的奇快,带人押着几个病患等在花厅,苏沄蓦一行人接到消息过去,那几个患者正在花厅里不安的扭着身子,试图摆脱卫兵的控制。

        “娘娘,您可算清醒了。”郑志行已经被这些病患整得焦头烂额,看见她差点就老泪纵横,“这少部分伤兵的痘症已经消除,但是神智错乱,整天都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根本不服管教,伤兵营里都快被他们闹翻天了。”

        “精神亢奋?”苏沄蓦皱了眉,这与自己的症状不同呀?

        他们是神经错乱,自己则是记忆混乱,听起来好像相似,但实际上却是有所不同。

        上前捏住名病患的腕脉细细探查,脉相却又是与自己相同,黛眉微微皱起,朝江远天道:“江老,您来试试,看看有什么不同?”

        江远天也不推辞,上前一手捏着她的腕脉,一手捏住那伤兵的脉搏,双管齐下,微眯了眼,细细查看起来。

        半晌才松开手,惊异道:“你们俩的病症表相不同,但是脉相却是相差无几。”

        苏沄蓦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看来配同样的方子应该就能解除了这怪病。”

        “娘娘,可有什么法子能暂时稳定这些伤兵的情绪?”

        郑志行看她出手,心底顿时松了口气,但是研究药方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事情,这些伤兵在营里太闹腾,得想法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才行,免得误了别的伤兵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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