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气势颇足的苏沄蓦有午睡的习惯,往往上午谁都不认识,到了下午又变成那个弱不禁风古板怯弱的苏沄蓦,摸清了她大致的习惯,众人相处起来也渐渐的没那么困难。
晚间时分慕云深照例又去她院里报道,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摸清了她的性子,只要适当的施压,性子柔弱的蓦儿便只能敢怒不敢言的陪着自己用膳。
眼看就要到院前,斜刺里却跑出来个人影拦住了去路,扑通一声跪在他声音,恳求道:“王爷,奴婢整日在城主府里无所事事,如今听闻娘娘生病,可否让奴婢去照顾娘娘?”
原来是蕊心。慕云深顿住脚,这段时间忙着蓦儿的事情,差点忘了她。
但听她提出的要求,星眸里却是闪过慎重,摇头道:“她身边暂时不缺人。”
想想又道:“蓦儿曾经答应过要好好赏赐你,时间也这么久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哪知蕊心却坚定的摇头:“奴婢想留在娘娘身边侍候她,不需要什么赏赐。”
“这个并非赏赐,本王自会除了你的奴籍,你不必担心。”
他不可能放一个曾经是敌人身边的人在蓦儿身边,这样危险系数太大,更何况自己也有无数隐秘,万一传出去,可是会让父皇猜忌至死。
看他面色清冷并无商量的余地,蕊心当即哭了起来:“王爷,奴婢已经无父无母也无族人,并无去处,就算不能在娘娘身边侍候,在宁王府当个粗使丫头也行,求您收留奴婢!”
“你已至婚配年龄,本王会命人将你送至安全的地方,你再自己挑个合适的好人家嫁了,此生不必再低声下气的侍候别人不好吗?”
看她哭得伤心,慕云深摇头走进院内,心内虽不至鄙夷,但她这般轻贱自己的作法仍是让人看轻,出言告诫道:“女子也要当自强,本王已允你自由身,何苦再为奴?”
蕊心哭得不能自己,她不懂什么自强,只求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为何也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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