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涌起疑惑,正要拆开,旁边的慕云深地陡然按住她的手,“等等!”

        苏沄蓦不解,但依旧停住了手,慕云深拿过信封,眼神落在封口的火漆上,果见漆色有细微的新旧区别,显然是被人打开过。

        拆开来看,信中并未提及机密,只说圣上仍未清醒,朝中局势不稳,让他们赶紧回京。

        苏沄蓦接过来看,字迹是父亲的不假,但究竟是何人拆信之后又悄悄封上?

        想及那隐在幕后的神秘人,苏沄蓦提议道:“我回封信,就说已知害父皇昏迷不醒的真凶,手里已经握了证据,让父亲暂时停手,我们即刻启程,回京之后再作布置。”

        慕云深沉吟道:“你是想引蛇出洞?”

        “不错。”苏沄蓦点头,“我们假设这封信是被那手眼通天的神秘人所截获,那我们的回信自然也必落在他手中,他若得知我们已经知晓真凶,肯定不会让我们活着回京。”

        画越在旁想也没想的摇头道:“娘娘,此举太危险了,万一又伤着您和王爷怎么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沄蓦拿过纸笔,提笔很快就回好了信,装进信封后又封好火漆,交给画越:“若火漆是父亲无意间弄坏的,他接到信后也不会轻举妄动,自然会等我们回京后再作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