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香被骂得委屈的低下了头,根本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玉锦绣沉了脸:“皇儿,苏沄蓦只是去寝殿看了下你父皇,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我生气?”慕云庭怒极反笑,丹凤眼里闪过悲怆,多年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生母的份上,他在得知事情后早就一把火烧了锦绣宫!

        “儿子早就劝过您,别听信那个南疆人的话给父皇下盅,您非要自作主张,结果盅是下下去了,那个南疆人却消失无踪,明显就是有人挖了个坑等着您跳下去。”

        “现在更好,您没法子解盅也就罢了,还让苏沄蓦得知真相,满世界的找药材替父皇驱盅,只要父皇清醒,他们绝对会将事情告知父皇,到时候我们母子就等着做阶下囚吧!”

        “怎么可能?”玉锦绣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将那日情景说了遍,复又艰难道:“我和紫香瞧的明明白白,苏沄蓦根本没有替你父皇诊脉,怎么可能得知他中了盅!”

        “苏沄蓦若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会得了个素手医仙的称号?”慕云庭只觉头疼,“肯定是在苏倾言摔倒在榻上的时候动的手脚,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

        “皇儿,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玉锦绣这下慌了神,无论她在朝中拉拢了多少大臣,只要圣上怀疑他们母子,一切都是水中月。

        焦急道:“你快想想办法,咱们绝不能输!”

        “还能想什么法子?”丹凤眼里闪过戾气,“一不做,二不休!”

        “你是说?”玉锦绣看向寝殿方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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