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雪神色未变,眸里的嘲弄却更甚,紧盯着慕云舒:“那串钥匙代表一个女人在府里的地位,王爷当初既然给了我家主子,就断无随意收回的道理。往大了说,就像皇后娘娘的凤印,若无个令人信服的说法,怎可随意让出?”

        “这……”慕盈盈从未为这些事情操过心,当时只知管家奉王爷的意思将钥匙交给自己,便就随手给了晚雪收起来,这会儿听她如此说,这才反应过来那就是自己在王府里的脸面,顿时闭紧了嘴巴,怯怯的看了眼两人,不敢再乱说话。

        “盈盈,你倒是有个心思厉害的好丫鬟。”慕云舒眸色阴沉的夸了句,“你想怎么样?”

        “看来王爷对那串钥匙是势在必得了。”晚雪轻笑,笑里带着轻诮,“既然娘娘允了您,奴婢也不好横加阻拦,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话锋一转,又道:“钥匙给王妃可以,但从今往后,娘娘在府里须和王妃平起平坐,若是再有今日因着件衣裳便让娘娘哭泣的事情,奴婢指不定就口快的捅到安亲王府去。”

        话落慕云舒就厉了脸色,戾气陡生:“你威胁本王?”

        一旁的慕盈盈被两人之间流转的煞气给吓白了脸,轻扯了扯晚雪的衣袖就欲打圆场,宛嬷嬷见状忙掩住她的嘴,微摇了摇头。

        “王爷多虑了,奴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纵然他眼神凌厉如刀,晚雪也不怕他,“老王爷和王妃就此独女,不盼她富贵齐天,只求她一生快乐无忧。现今王爷费尽心思非要娶进府,不说好生护着我家主子,但也没有平白让她吃亏受气的道理。”

        提及父母,慕盈盈也红了眼眶,想当初在府里时凡事都有两老操心,自己只要好好的爱惜身子,撒撒娇找找乐子便成,哪曾受过别人的窝囊气?

        可自己打从街市上与舒哥哥无意相识之后,便再也难以忘怀,两老劝自己不要入八王府,可自己迷恋舒哥哥的温柔体贴,儒雅风趣,铁了心的非君不嫁。

        想到那些暗夜里的心痛哭泣,泪珠便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哭倒在宛嬷嬷的怀里,“嬷嬷,盈儿想回家,想爹爹和娘亲了……”

        “别哭,别哭……”宛嬷嬷也红了眼眶,跟着哽咽起来,芙蓉轩里的下人全都是从安亲王府跟过来的,夫人不放心独生女,更是将她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晚雪也派了过来,可没想到八王府的水如此深,这才新婚没多久,就闹起了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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