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情,整个心神都松懈下来,苏沄蓦瘫软在椅上,“圣上应该就快醒了,邓老,你带人下去熬药膳,等圣上醒来就可以进食了。”

        邓远之点头,带走了一众御医,慕云学看着父皇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握住她的手心疼道:“蓦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咱们夫妻一体,还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顺势枕在他肩上,苏沄蓦忧声道:“父皇虽然醒来,但是身体亏空的厉害,不容再有折腾。”

        “清明殿在重重把守之下,父皇还被人下了剧毒,可得要查个清楚明白。”

        “这是自然。”慕云深点头,正欲说话,却见榻上的嘉明帝眼皮微动了几下,似有睁开的迹象,顿时大喜过望,出声唤道:“父皇?父皇?”

        “深儿?……”眼睛紧闭,嘴唇却微微翕动,模糊的回应了声,慕云深满面惊喜的凑上前去,“父皇,是我,我是云深,您睁开眼看看儿臣!”

        迫切焦急又带着浓浓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嘉明帝终是缓缓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疼痛,尤其脑子像是被铁锤锤过,不禁哑着嗓子问道:“朕这是怎么了?”

        “父皇,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苏沄蓦端来补身的药茶,慕云舒则扶着他半坐起来,嘉明帝勉强喝下半杯茶,感觉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些,才又问道:“朕睡了多久?”

        “很久很久。”见父皇终于清醒过来,悬在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慕云深坐在榻前,温言道:“去年秋日入睡,如今又是一年夏末,您看看有多久了?”

        “快一年了啊?”嘉明帝瞪大了眼,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急道:“那日你在清明殿里昏迷,朕去了锦绣宫休憩,后来的事怎么样?”

        “后来发生的事可多了。”想到这一年来大江南北不辞辛劳的奔波,慕云深将事情大致说了遍,最后才道:“得亏蓦儿医术赛仙才把您救醒,否则朝堂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其中略过了锦绣宫的事情未提,父皇初醒,他们又没有实据,只能暂且压下。

        没想到西域竟会趁机作乱,而自己又陷入沉睡,幸得老四夫妇力挽狂澜才没有酿成大祸,嘉明帝脸色沉沉,半晌才叹道:“着实辛苦你们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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