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烛火,相拥而眠,迷迷糊糊之际,苏沄蓦忽然直直坐起身,惊醒了慕云深。

        在黑暗里不解的望着她,苏沄蓦垂眸幽幽道:“云深,此番父皇虽然没搜查出什么来,但心里始终还是在怀疑咱们,他既然拿了立场出来,那咱们也得该有个态度。”

        慕云深还没想到这一茬,闻声星眸几闪,“你是说咱们不能白白受了这个冤枉?”

        “那是自然。”苏沄蓦只感觉一片好心反而换来羞辱,心里憋屈的慌。

        “咱们费了无数心血才弄来药材救醒他,他反倒在百官面前连句相信我们的话都不肯说,反而拿话压我们配合搜府,受此奇辱。”

        家是最隐密的地方,搜府也是对人极其的不信任,纵然嘉明帝之前的话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慕云深心头也是失望至极,那些针灸的日子,蓦儿几乎每天都要从鬼门关走两趟,才换回来父皇如今的健康,可瞧瞧他的做法,当真是令人心寒。

        伸手将她扯下来,揽进怀里闷声道:“你说的对,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稍有风吹草动就怀疑咱们,从明日起我称病不上朝,什么时候父皇拿出态度来了,咱们再言其他。”

        “好……”

        凤仪宫时在,嘉明帝执着黑子,正与文皇后对弈。

        这段时间他大多宿在凤仪宫,也有平息众女之意,宿在凤仪宫,便无人再有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