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小嘴就是会说话,”文皇后被她逗得笑开了颜,一旁的嘉明帝看两人亲热的样子,冷哼了声,“老四不是抱病在家吗,身子怎么产样了?”
被问及云深的事情,苏沄蓦敛笑,明眸含了轻愁,“云深是郁气在心才会生病,不过托父皇鸿福,如今正在好转之中,若是一直保持心情畅快的话,应该很快能恢复。”
“好一个郁气在心,皇后夸的没错,你这张嘴还真是会说话!”嘉明帝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道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心情畅快,尽早恢复?”
“这个……”苏沄蓦迟疑了下,看向文皇后,文皇后忍着笑朝她点点头,圣上如今越发蛮横专断,也该是要有人给他点哑巴亏吃吃了。
嘉明帝看她那副迟疑犹豫的模样,虽然心知老四是在和自己怄气,但也拉不下脸来主动认错,只能逼着他们主动要赏赐,借势下台,沉着脸恼道:“有话就说!”
苏沄蓦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只当不知,脸上浮起丝为难,“父皇,云深只是受了些冤枉气,一时有些想不开,承乐多开解开解他便是了,您无须为此忧心。”
“好好好,不肯和朕说实话是吧?”看着眼前酷似长姐却比长姐鬼精灵的女子,嘉明旁气极反笑,笑着笑着又叹气,心思百转千回,终是先开了口,“不就是气朕搜了宁王府?”
苏沄蓦摇头,“父皇,宁王府都是您赐的,您要派人去搜,云深和承乐皆不敢有怨言。”
“既然知道道理,那又为何怄气?”嘉明帝瞪了眼睛,“这点冤枉都受不得?”
既然嘉明帝愿意敞开心扉,苏沄蓦便也不再兜圈子,一桩桩一件件的沉声说给他听:“父皇给的又何止是冤枉?江南水患明明赈灾有功,您因着几句闲话便猜忌云深。”
边关之行力挽狂澜击败西域,回来又拼了命的救您,您只是把原本就属于云深的东西还给了云深,这些也都算了,到最后了还只因有刺客从宁王府门前过,您便要搜府,试问这哪里是冤枉,分明就是往敬爱您的儿子心口上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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