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都是承乐的猜测,在未查明真相之前,什么都不能说。”苏沄蓦摇头打断她的话,“据您所说,驸马应当十分疼爱昭蓉公主才对,但您想想今日驸马对昭蓉公主的一言一行,在您面前都尚且不知遮掩,就不难想像出他平日在公主府里的言行。”
文皇后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华琴姑姑听的满头雾水,“娘娘,公主,奴婢瞧着驸马对昭蓉公主挺好的啊?还细心安抚公主的脾气,你们怎么又觉得他不对劲?”
“你呀,还是欠缺观察事物的眼力劲,”文皇后回过神来摇头道:“承乐说的不错,这事疑点重重,须得仔细盘查。”
“奴婢哪能和承乐公主相比呀,公主可是享镇国尊荣,奴婢也就是您身边的宫女。”华琴笑着摇头,这世上能和承乐公主相提并论的女子,只怕还没生出来。
“姑姑说笑了。”苏沄蓦失笑,但也未过多解释,这种事情保持缄默最好。“便娘娘所言有错,这件事情咱们只能暗中观察,看见公主府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万一我的猜测错了,昭蓉公主确实是脑子无故出了什么毛病,而非驸马的原因,咱们大张旗鼓的闹起来,伤了彼此的和气反倒不美。”
“那这事就由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本宫相助的地方说句话就行了。”文皇后也甚觉有理,承乐凡事考虑的细致周全,听她的准没错。
而苏沄蓦见天色已经至午,陪着文皇后用过午膳,再到其他各宫转了一圈,互相问了近况,等回到宁王府时,天色已经渐黑。
回到引凤楼,慕云深正在厅堂里翻阅古书,看见她回来,忙迎了上去,“怎么忙到这么晚才回来?累不累?用了晚膳没有?”
“身子骨有些累,在凤仪宫里陪着皇后用过午膳,又在各宫转了一遍,这才晚了些。”端过雪莺奉上来的清茶抿了小口,才又道:“晚膳在水云殿用过了,有父皇眷顾,如今清芙的日子也越发滋润,云敏那小子还缠着我问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深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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