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缩回身子,看他沿着小径往山里去,等拐过了弯,才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往后山行去,苏沄蓦记得上午时他曾说过,那边是一片常青树林,林里有供香客休息的八角亭,但也只是一片树林而已,甚少会有人往那边去,他们便也未往那里走。

        既然只是片普通的树林,他未何要等午后悄悄的独自前去?

        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看见秦萧所说的八角亭,他才停了下来,亭里此时已经有人等在那里,秦萧上前,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随后便见他几个跳跃攀至常青树中,隐了起来。

        这是要闹哪样?苏沄蓦和画越对视了眼,闹不清秦萧的意图,正狐疑间,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一惊,随即便也如秦萧那般几个纵身跃进常青树里,藏了起来。

        幸亏两人今天都是一身淡青色系的衣裙,藏进树里若不细看也发觉不了。

        才刚藏好,脚步声便已至近前,透过枝叶缝隙瞧去,来者居然是慕云舒。

        画越如那天慕云深那般,握住苏沄蓦的手将自己的内力传给了她,霎时就觉耳聪目明,甚至有种错觉,前山庙堂的诵经声都能隐约听个清楚明白。

        慕云舒已经上前进了八角亭,亭里的人穿着连帽黑袍,遮去了大半面容,却并不妨碍慕云舒认出他来,顿时皱了眉:“怎么是你?”

        他紧赶慢赶的,至午膳时才到寒山寺,用过午膳哄了那两个女人各自去歇息,便接到飞镖传信,马上迫不及待的赶来,没想到见到的人却令人失望。

        “怎么不能是洒家?”苍老阴险的笑声桀桀响起,竟是嘉明帝身边的德喜公公,那满脸的褶子里都藏着狡猾,完全不复平日里忠厚老实的模样,“若不是洒家出手,八王爷以为谁能拿得到那本小册子?”

        此话也极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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