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琏毕竟还是奶孩子,有了父亲和姐姐在身前围着,心里头的恐惧便散去不少。

        见苏沄蓦提到他感兴趣的事情,奶声奶气的童音里满是兴奋:“下午的时候娘亲在房里绣小衣裳,我就偷偷的跑出去玩,后来玩饿了去厨房,就见瑶姨在那里炖大阿宝,送了我小阿宝叫我把大阿宝的汤放在娘亲的汤,说是可以补身子。”

        “所以你就听话的把大阿宝的汤放在了你娘亲的汤里?”看着思琏亮晶亮的纯真眼神,苏沄蓦只觉心头的怒火就快要压抑不住,背过身子狠狠深呼吸了几口,才紧紧的盯着冰瑶,明眸里怒火飘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冰瑶被问的一愣,随即又哭了起来:“我只是想着给荷姐姐补身子而已,这也有错?”

        “蓦儿,你到底想说什么?”苏穆延的狂护性子又上来,冲她瞪眼:“冰瑶只是想给荷香炖汤补身子,你何必要说这些重话!”

        苏沄曦跟着嗤笑一声,“就是,冰瑶明明一片好心,你偏要当成驴肝肺!”

        “呵,她好心?”苏沄蓦冷笑,“好心为何不直接送到停云阁,而是让思琏这么小的孩子悄悄倒进荷姨娘的汤里?你又知道那碗甲鱼汤便能让姨娘滑胎吗?”

        “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冰瑶慌了神,拉住苏穆延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爷,妾身真的只是想给姨娘补补身子,要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打死妾身也不敢炖甲鱼汤!”

        “算了,你也是无心之过。”苏穆延叹气,荷香虽然难为过冰瑶,但冰瑶向来懂事,总是迁让荷香,如此知书达礼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心狠手辣?

        看苏穆延竟想粉饰太平,苏沄蓦恨不能一巴掌打醒他,慕云深一直跟随在旁,见她又急火攻心,忙轻声安慰道:“有什么话就好好和父亲沟通,生气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

        “云深,你知道他们俩有多可恶?”苏沄蓦只觉怒火飘起三丈高,眼神要是能剐人,他俩肯定已经体无完肤。“一个存心作恶,一个自以为是,还有个逮着机会就和稀泥,让人要多心烦就有多心烦,若不是看在是自己父亲的份上,真不想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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