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乔拿了东西过来,就见她捧着信纸在笑,忍不住叹了气,这段孽缘,也不知该怪谁?
深夜里,偌大的皇宫隐在黑暗中,偶有巡逻的侍卫走过,很快又寂静下来。
玉锦绣独睡床榻,圣上自苏醒以后便多在凤仪宫和水云殿歇息,来锦绣宫的时间便少了许多。
正自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纱幔微动,猛然睁开眼,就见床边坐了个人。
惊得顿时就要尖叫,床边的人却伸手捂了她的嘴:“玉儿,是我!”
“萧哥?!”低低的呜咽声从掌缝声透出来,玉锦绣掰开他的手,妩媚大眼里盛了丝怒火,“你疯啦?要是被侍卫抓到你就毁了!”
秦萧被训得满脸委屈,握住她的手:“这不是想你了吗?实在忍耐不住就进宫来看你。”
可怜巴巴的声音叫人心疼,玉锦绣瞬间便软下了心,坐起身来安慰道:“这不是前段时间才见过吗?等过段时间你再找机会进宫,咱们又能聚聚。”
“玉儿,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伸手将她拥进怀里,闷闷道:“以前远离京城尚且能忍住相思不见你,可自从见过你之后,便再也忍不住相思……”
“萧哥……”听出他话里的浓浓情意,玉锦绣不禁泛起了泪意,伏在他怀里低低哽咽,若不是天意弄人,他们俩早就是神仙眷侣,又怎么会苦捱相思度日?
只是他暗里的身份太过敏感,一旦被人发现那绝对是要掉脑袋的,从他怀里仰起头看他:“萧哥,你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千万不可功亏一篑,暂且再耐心忍上几年,只要等庭儿登上皇位,咱们俩就能逍遥自在了。”
等慕云庭登上皇位?秦萧眼底闪过冷笑,那小子早就恼极了自己和他争夺在玉儿心里的位置,他登上皇位,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只是这些话不能告诉她,秦萧叹了一声,“玉儿,并非我没有耐心,只是每日守着行尸走肉的昭蓉,心心念念的你却守着别人,你可知我心里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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