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曦被揍得浑身疼痛难忍,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感觉,身上还不知伤成了什么样。

        一声怒骂,却换来慕云舒得意轻笑:“哈哈,过奖!”

        揍完人心情都畅快许多,眼神不怀好意的落在她身上,怎么从前就没发觉这个法子?

        看她恨极了自己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怨毒模样,慕云舒是越发的神清气爽,手指温柔的轻抚着丝滑肌肤,俯在她耳边低笑道:“苏沄曦,别给本王装仁义,从你与我合谋将匕首插进苏沄蓦心脏的那一刻起,你不也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疯子?”

        绝美容颜一片煞白,抓起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慕云舒,你给我滚!滚!”

        “呵,怎么,想到你自己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就害怕了?”一掌打飞枕头,慕云舒举起手中的腰带冷笑不已:“本王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什么都别说,否则本王就拿了腰带去雷家和相府闹他个天翻地覆,让两家都因你这个贱人而被千夫所指!”

        苏沄曦脸色愈加雪白,相府还有枫聂,若是因为自己而让唯一的亲人抬不起头来,她死都不会原谅自己,“慕云舒你这个疯子,一条腰带关雷家和相府什么事!”

        “苏相生你养你却不好好教你为人之道,他就活该受着!”慕云舒冷笑,“至于雷家,你真当本王是傻子,任由你和雷泽策耍着玩?!”

        想到慕毓兰在宫道上对自己的一番讽刺侮辱,又是怒从心起,又狠狠在她身上扇了几掌才缓了那口恶气,看她缩在床角不敢再吭声,这才满意的噙着笑离开。

        看慕云舒出了绛云阁,喜乔才敢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哭道:“娘娘,您怎么样了?”

        “死不了……”苏沄曦忍着疼痛轻嘶了声,心里莫名想到慕盈盈在寒山寺那日,宛嬷嬷与晚雪的拼死相护,再看喜乔,心里就少了那丝温情,脸上却勉强露出笑来,“你去叫府医过来,就说我摔了,什么也不许往外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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