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架吵下来,苏沄蓦也是身心俱疲,瞧个病也能闹出这么多事来,当真是叫人生气。

        更何况她早已经答应父皇替苏沄曦和元嫔解毒,还闹什么闹?

        一个置女儿生命于不顾的人还敢言气节,怕不是他的面子在作祟吧!

        江远天跟着她一路回到枕莲阁,方才摇头感叹道:“这宫里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些都是小意思了,吵着吵着也就习惯了。”苏沄蓦缓了脸色,笑着摇摇头,“你刚刚查看元嫔的手臂上可有与家姐相同的红线?”

        “两人皆有。”提到病情,江远天也正了神色,皱眉道:“但我探过脉相,她二人虽不如当初你沉睡时的血气旺盛,但也与寻常人无异,这可就奇怪了。”

        “也就是说,以医理的角度已经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看江远天赞同的点头,苏沄蓦这些天也翻遍了医书,不由得想到了别的可能,“您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邪术在作祟?”

        “她二人的情况的确不像是中毒,也只有邪术能解释得通了。”江远天沉吟了下,“或者咱们找这方面的能人异士来瞧瞧,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苏沄蓦笑了起来,露出洁白贝齿,“宫里就有位活古籍,咱们找她定然能行。”

        慕云深忙到傍晚才回枕莲阁,等他回来,几人简单的用过晚膳后,便去了藏经阁。

        老婆婆正在屋旁的井里吃力的取水,朔风见状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井绳,微微使力,便轻而易举的拎起了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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