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儿哪敢反抗,畏缩着身子只披了外袍就赶紧出门去打水,不敢有半句怨言。

        那副胆小懦弱的模样看得钱也空顿时就倒了胃口,还以为公主府的郡主好歹也有些气节,怎么着也得是个贞节烈女,那样玩起来才够味,哪知连个青楼妓女都不如!

        想到把自己还搭了进来,就恶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呸!真他妈扫兴!

        夜已深,引凤楼里已经熄了灯火,只有昏暗如豆的小灯在外间照着亮。

        画越就宿在廊下,迷糊间听得院里有脚步声响起,顿时就警觉的低喝道:“谁?”

        “是我。”冷星轻回了句,没想到会碰上画越值夜,被秦萧惹起来的怒火消散了些,眉眼里涌上怜意,“怎么宿在廊下,不回房去睡?”

        他们陪着苏沄蓦已久,皆知她夜间不喜人陪在房里,所有大多时候都是各自回房去睡。

        画越摇头道:“府里闹贼,我怕回房睡得沉,反正当下天气好,就索性睡在廊下了。”

        “闹贼?”冷星皱了眉,“谁那么大胆子敢进宁王府偷东西?”

        “听煦沐说好像是神偷。”画越也拧了眉,“煦沐说神偷轻功极高,而且从无失手,他盯上了娘娘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批古籍,我这心里也就怎么都不踏实了。”

        “你呀,就是操心太多。”冷星爱怜的揉揉她的头发,“王爷和娘娘肯定已经做好了防范,你就别再忧心忡忡,该吃吃该喝喝,免得反倒坏了他们的计划。”

        “哎呀,想不到咱们整个暗堂最为冷酷的暗卫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呀?”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苏沄蓦的戏谑声也随之飘了出来,笑眯眯的望着两人:“花前月下呢?”

        “娘娘!……”画越不依的跺脚,缩到了冷星身后,苏沄蓦被她的小女儿娇态逗得越女满面笑嘻嘻,复又嗔怪道:“冷星说的没错,你没事可别睡在我廊下,要是哪天夜里我起来突然见着个人躺在那里,非得吓出病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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