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空一听他提这事顿时就苦了脸,连连摆手道:“我的好岳丈,那宁王府不亚于龙潭虎穴,我去那里都是九死一生,实在不敢捋虎须啊!”

        “当初你要郡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秦萧顿时就冷了脸,“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那地方太危险了。”钱也空猛摇头,秦姝儿听不太懂,却知道秦萧要逼夫君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顿时就哭求道:“父亲,女儿的下辈子就指望夫君了,求您别再逼他去做危险的事情!”

        “秦姝儿,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秦萧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没吃错药吧?”

        秦姝儿摇着头,哭得泪水涟涟,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哀求了,“父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姝儿没吃药,更不会错,求您别再逼夫君!”

        “哈哈,岳丈,看见没有,你的女儿可是一心向着我呢!”钱也空看着秦萧气得铁青的脸色,心里暗爽不已,笑嘻嘻的道:“那宁王府我是不会再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他秦萧向来不会干,看秦姝儿还要插嘴胡搅蛮缠,顿时恼得一脚将她踢出半米远,恶狠狠的道:“闭嘴!”

        “钱也空,你若不去,我就进宫面圣说你毁了郡主的清白,让你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

        钱也空冷笑:“有你女儿站在我这边,认了我是她的夫君,我会怕你威胁?”

        “那你大可以试试!”秦萧黑着脸上前一把扯起秦姝儿,拎出听雨楼,走向了梧桐院,“若是日落之前我还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你就等着被满世界的通缉!”

        “好好好,算你狠!”哪还用得着等什么日落,钱也空气得当场就摔了东西,他秦萧在宫里经营多年,自己一个江洋大盗怎么能在官场上斗得过他?

        “今夜子时,只此一次,以后你就算把秦姝儿剥光了送到老子床上来,老子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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