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你这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呀?”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笑眯眯的出了房,“明明都被你喂胖了许多,你还能说是清减,佩服,佩服!”
慕云深却听得好奇,“西施是谁?”
“西施就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苏沄蓦暗吐了下舌头,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眨了下眸,反正碰到这类事,往古书上推就准没错儿的。
含着轻快笑意道:“我在古籍上看的,据说那西施是位浣纱女,她在水边浣纱时,溪水里那些极为漂亮的鱼儿都被羞得沉在水底,不敢与她比貌美呢。”
“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慕云深明显不信她的话,满面笑意只当她是在胡扯,眸里深情不减,款款柔情道:“如果把那女子换成蓦儿你,我倒是觉得有此可能。”
“你呀,成天嘴巴上抹了蜜了吧!”甜笑溢满玉颊,缓步在月色下,夏夜凉风轻柔拂过,原先只知花前月下这个词,如今识了情滋味,才知个中美妙。
两人有说有笑的远离了书房,在花园里漫步,而暗处隐着双眼睛,确定两人离开后,当即返身回了厨房,匆匆端了茶盏做掩饰,便奔向了书房。
夜色下不时有下人路过,碰见她都笑着叫声铁嫂,铁嫂那其貌不扬的脸上也浮起腼腆忠厚的笑,应一声,等人走开,见没人关注了她,才又继续往书房行去。
慕云深与苏沄蓦出了书房,隐在暗处的暗卫虽觉铁嫂再送茶进去有些奇怪,但想到铁嫂与管家李叔的关系,又在府里多年,性子醇厚,只当是王爷很快就会返回来,并未多疑。
铁嫂迈着与寻常无异的步子踏进了书房,微微半掩了门,不至于让人起疑,又让外面的人看不清屋内在做什么,这才一敢憨厚面貌,阴着脸极快的闪到了书桌前。
之前苏沄蓦就在捣鼓那些古籍,离开时并未收起来,此刻铁嫂见得东西与密令上描述的相符,当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布袋,就将古籍尽数扫落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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