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好像倒还真没有合适的。”先前还为想到好主意而高兴,闻言玉锦绣又垮下了脸来,如今宁王府荣宠无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得去的。
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望着秦萧撒娇道:“不如萧哥你帮我想想,谁最合适?”
秦萧也不推辞,“且先不论身份尊贵与否,只要能引起慕云深注意的人选就为最佳。”
玉锦绣点头,苏沄蓦镇国公主的身份放在那的,放眼整个平朝的年轻女子,无人能压住她的风头,与其和她比身份,倒不如另辟蹊径博怜爱。
“既是这样那就好办了,”见玉锦绣同意了自己的想法,秦萧微微一笑,“再过三日便是惜妃的祭辰,我记得当年惜缘宫树倒猢狲散时,玉儿你曾心善的收留了几名惜缘宫的小宫女,不知如今可还在你宫中?”
玉锦绣愣了下才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其中有个机灵的还是当年我派去惜缘宫探消息的,年岁也与慕云深相仿,如今说来她倒是最佳人选。”
“那就她了,”秦萧点头将人确定下来,微翕着嘴唇轻声道:“届时惜妃祭辰之日,你便吩咐她如此,如此……”
三日时间转眼即过,苏沄蓦陪着慕云深进宫,约定好上午处理朝政,等到午后便去惜缘宫走走,晚间再回王府祭拜母妃,全了孝心。
云深去上早朝,苏沄蓦左右无事便上了凤仪宫,文皇后见到她自是高兴,吩咐华琴赶紧送上香茶,执着她的手轻言道:“好孩子,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可记得?”
“是云深母妃的祭辰之日,”苏沄蓦垂了眸,云深这几日情绪不高,也是因为此事。
文皇后点头,轻叹道:“一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惜妃也是世间奇女子,只可惜走的太走,云深是不幸而又幸运的,走了惜妃,还有你陪在他身边。”
惜妃的逝去,在云深心里是个禁忌,他不曾提起,苏沄蓦也就未问,怕触了他的伤心事,这会儿说到这事了,苏沄蓦不禁蹙了眉,“娘娘,母妃她真是因急病而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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