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王爷被王妃气得浑身直哆嗦,府里的下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全都吓得不敢吭声,李叔冒着被眼刀子杀死的危险,站在中间苦着脸劝道:“两位主子,咱有话坐下来好好谈成不成?”
“还谈什么谈?”苏沄蓦几步跨进厅里,还故意撞了下门口的慕云深,冷笑道:“你们的宁王好本事,马上就要娶侧妃了,哪还会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啊?”李叔有些愣,看向慕云深,但见他黑着脸不反驳,顿时就顿足痛心疾首道:“糊涂,糊涂啊!娘娘,老奴这就去库房搬玉器,给您砸着玩!”
王爷生气不打紧,可别把他们的王妃娘娘给气走了,那才得不偿失!
看着李叔果真急急忙忙的去给自己搬玉器发泄怒火了,苏沄蓦这下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涌起暖流,府里的下人与她素来亲近,这是怕她心里窝火气出个好歹来啊。
“蓦儿?”但看她展颜轻笑,容颜明媚如春光,霎时就照亮了他的心田,慕云深试探着轻叫了声,“你不生气了?”
“我就静静的看你作妖,”玉脸一板,又如冬日寒风,吹得人心里都冷嗖嗖,“慕云深,你长本事了啊?你自己作的妖,就自己好生受着!”
“我,蓦儿……”俊美风流的容颜霎时就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她,苏沄蓦却只当没看见,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就好生受着吧!
但见李叔果真领着人抱了大堆的玉器过来,放在厅里,明眸里波光流转,纤指托腮绕着那些玉器转了个圈,才拿起件通体莹白隐泛流光的骏马摆件,冲着慕云深不怀好意的笑道:“本公主记得这是宁王你最喜爱的夜光马吧?”
“据说还是当年宁王你被赐宁王府时,从南诏国的贡品里选出来的几样镇府宝物,”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栩栩如生的骏马,“听说是价值连城,世间罕有,也不知真假?”
李叔闻声细看了眼,再看慕云深沉下来的脸色,顿时暗叫不好,自己只顾着让娘娘开心了,却忘了王爷喜爱的东西也在库房里,当真是老糊涂了。
苦着脸正想开口补救,苏沄蓦已经手一松,那件价值连城的夜光马顿时就落在地上,摔了个支离破碎,拼都拼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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