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回引凤楼又饮了两壶酒,醉得不知东南西北便倒头就睡,等到再睁眼,外面已然天色大亮,日上三竿,快至晌午时分了。
扬声唤了两句,引凤楼里却悄无人声,画越与雪莺不在,那些个丫环婆子也不见踪影,苏沄蓦只得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信步出了引凤楼,就听风里隐隐传来闹声,似在花园那边。
离得近了,争执声就越加明显,绕过小径绿树,斜穿至花园,就见画越和雪莺还有引凤楼里的丫环婆子就与帮不认识的女人对峙,昨日见过的悦晴赫然在列。
此时似是受了委屈,正拿丝帕半掩着脸,而慕云深就在她身后的凉亭里,满脸冷漠。
“画越,雪莺。”苏沄蓦不轻不重的唤了两人,两人闻声顿时就转过头来,脸上的怒意明显可见,雪莺气急道:“娘娘,您可醒了,这帮子女人一大早就进了王府东看看西瞧瞧,见府里没空房了,就想住进引凤楼,奴婢们气不过就和她们争起来了。”
“住引凤楼?”苏沄蓦淡声反问了句,看那清秀的脸蛋上闪过丝心虚,也不点穿她,径直越过她们进了凉亭,端了凉茶饮上几口,才慢悠悠的道:“想与本宫平分秋色?”
“我,我没那个意思……”悦晴低下头,灵动的眸看了几眼慕云深,见他眸色阴沉的看着苏沄蓦,心底又不由壮了胆气,“王爷接我进府,自是要寻处地方安身。”
“王爷接你进府?”明眸似笑非笑的落在慕云深身上,但看他黑着脸不说话,不由嗤笑道:“悦晴姑娘,你只怕还没搞清楚情况吧?本宫素来强势,这王府可不是王爷在当家!”
悦晴看看慕云深,见他并不由反驳,不由沉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来给你立立规矩,”纤指轻叩着石桌,看着悦晴漫不经心的道:“你们还没行礼领牒,悦晴姑娘你还算不上宁王府的人,以后见了本宫,记得尊卑,别让本宫再说第二遍。”
“我……”清秀的脸蛋霎时就被羞得通红,苏沄蓦听她开口,明眸立时闪过凌厉,气势陡然而生,压得悦晴顿时就垂下了头,嗫嚅泣道:“奴婢谨记王妃教诲。”
“这才差不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岂不是让人觉着我宁王府是个没教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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