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被夺,苏沄蓦炒菜的动作明显滞了下,僵硬的转过身来,就见素来狡黠灵动的眸子一片死寂,愣愣的看了他几眼,随即身子一歪,整个人就直直的栽倒下去。
“蓦儿!”慕云深一声悲唤,接住她下坠的身子就往外冲出,本见厨房里头火势并不大就留在了外头的朔风和煦沐见状,急急让开路又跟了上去,“快去宫里请御医!”
这番折腾,已经快至巳时,慕云深也没那份心思去上朝,就那么守在苏沄蓦榻前。
李叔着人快马加鞭的起去宫里请御医,等到午间时,苏穆延和邓远之都过来了,但看慕云深寸步不离的守在蓦儿榻前,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消沉,想好的责问又咽回了肚里。
邓远之上前仔细把了脉,闻着那还未散去的酒气,摇了摇头,“王妃娘娘这是郁结于心,饮酒过度伤了神经,让她好好睡上一觉便无大碍。”
“唉,……”苏穆延听得直叹气,慕云深捂了脸,郁结于心,郁的是什么,他心中自然有数,有哽咽声自指缝间传出:“蓦儿她怎么那么傻……”
“宁王,这是你与蓦儿之间的情事,我作为父亲也不便多插手。”苏穆延沉沉叹气,慕云深已经说过昨夜之事,作为男人的立场来说,娶妻纳妾实为正常。
但作为父亲,尤其想到当年阿莲也是矜贵无双嫁入相府,后因沈漪澜之事郁郁而终,没想到如今蓦儿也是如此,苏穆延心里就越发不是个滋味。
原只道宁王与她是恩爱夫妻,如此看来大家都错了。板着脸沉沉道:“你我都清楚蓦儿的性子极为刚烈,她若不愿与人共侍一夫,那此事便多数没得谈。”
顿了顿,又道:“与其你们俩互相折磨,倒不如和离了事,届时你愿意娶多少都没人再管你。等蓦儿醒来,我便领了她亲自去向圣上说明此事,不用你操半分心。”
“不可能!”想也没想的脱口拒绝,慕云深当即就黑了脸,“我绝不会与蓦儿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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