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离十。”方才已经听宋同平说过丝羽的事情,也知道他怀疑那本账册在苏夫人手里,郑长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阴声道:“大人,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宋同平微点了头,眼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戾,可转念一想,又皱了眉头:“我母亲的寿诞在即,衣服还在丝羽手里,若是灭了他们,衣服又来不及再赶制,实为不美。”

        老夫人的寿诞大家都是知道的,也知道宋同平是个大孝子,郑长玉也就立即改了口,“既然如此,那就等他们将衣服送过宋府后就立刻动手。”

        想想又道:“您瞧刚刚那些闺阁女子对云蓦的痴迷模样,既然现在动不了手,那咱们就将他绸缎庄的消息放出去,让人借机闹事,咱们也好摸清绸缎庄的情况。”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宋同平想了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苏沄蓦不知道情况,等到一觉醒来,就觉店里多了许多姑娘家,画越从街上回来,看她站在后院里对着铺子里张望,忙一把将她扯到了房里。

        看了眼外头,才神秘兮兮的道:“娘娘,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昨日公堂上的那位潇洒少年郞是云庄主的亲弟弟,我这一路回来,就听见那些姑娘们在讨论要来看您,您看这事怎么办?”

        “不是吧?”苏沄蓦只觉浑身冒寒气,垮着脸苦声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定是你们昨日回来时被人跟踪了,却没有发觉。”画越摇摇头,同情的看着她,这桃花债惹上身,又还有个醋坛子夫君,娘娘这下的日子不好过了。

        苏沄蓦苦着脸坐在椅子上,这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店里的那些姑娘是来干什么的了,只是那什么亲弟弟就完全是虚构出来的人物,她总不能成天顶着云蓦的脸到处乱晃吧?

        叹了气,起身往门外走去,画越一惊,“娘娘,您这是有主意了?”

        “没主意也得逼出主意来啊?”苏沄蓦跨出房门,摸了摸自己现在清秀平凡的脸,满心后悔,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就让画越易成个丑八怪得了,搞什么翩翩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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