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沄蓦皱着眉头,又哭了起来:“是不是要我这个老婆子向你下跪,你才肯出手?”
老态龙钟的模样,救儿心切的哭泣,惹得厅里所有人都对苏沄蓦指指点点起来,眼看宋老夫人就要下跪,苏沄蓦上前两步托住她,任凭她怎么使劲也跪不下去。
清秀的脸上蕴着不悦,冷冷道:“我素来脾气古怪,做事专横独断,最不喜旁人拿话来压我,之前救你,那是觉得你有可救之处,不救宋同平,那是因为他该死。”
话语凌厉,如刀子般落在众人心上,本还吵闹的人群见她如此强势,并不惧所有人的指责咒骂,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儿该死,你也休想活!”宋老夫人疯了似的反扭住苏沄蓦,长长的指甲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裙深深掐进了她的肉里,“我儿若是有事,我定要你陪葬!”
“你放心,宋同平虽然该死,但却不是现在。”宋老夫人那些力气对于苏沄蓦来说,根本无关痛痒,点了她的麻穴将她安放在椅子上,这才拿了自制的金创药出来,又给他连喂了两粒补血丹,就见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宋同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血色。
有识货的人惊叫起来:“天哪,这哪里是什么大夫,人家是神医好吗?”
“城里那些稍有点名声的大夫就已经满身的臭脾气,更何况人家还是神医,难怪不乐意被人用话拿捏。”附和声四起,毕竟谁有都生病的时候,可不想得罪神医,枉丢性命。
闫泽宇本见苏沄蓦不肯出手替宋同平诊治,脸上已经露出了笑意,最好是让姓宋的就此血尽而亡,那才叫大快人心。
可转眼间就见苏沄蓦替宋同平将伤治好,不禁怒了起来:“本以为你是为民除害,没想到你与他们也是一丘之貉,贱人!”
“闭嘴!”苏沄蓦恼得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身上,厅里的宾客看着壮得像头牛的汉子被她一巴掌扇得倒退两步,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苏夫人,河东狮都没她这么彪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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