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什么其余的私库,你当穷得响叮当的滇南是富得流油的江南不成?”宋同平怒怼了句,“我苦心收集这么多年,统共也就那么些东西,多一个子都没有。”

        问不出来,苏沄蓦又换了问题,“那好,我再问你,你与苏枫聂是什么关系?”

        哪料宋同平却犯起了迷糊,两眼茫然的看她:“苏枫聂是谁?”

        “相府的二公子。”慕云深说了句,宋同平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苏沄蓦,“你的哥哥是吧?我曾经往相府递过银子,但相爷不收,后来便找上了苏枫聂,只是前几年苏枫聂突然消失了很长段时间,我也就只当银子打水漂了,便没有再联系过他。”

        苏沄蓦歪头看他,眼里有着明显的狐疑,“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宋同平讽刺了句,复又嘲弄道:“听说苏枫聂的母亲害了你的母亲长公主,莫非你还想从我这里捏造证据,害死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成?”

        “我的确早就恨不得他去死,只不过不会像你这般耍阴谋诡计而已。”苏沄蓦沉眸冷笑,并不中他的激将法,“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等着酷刑加身吧。”

        说完拉着云深便转身走了,宋同平这会儿精神正旺,并不是审讯的最佳时机,他手中犯下好些命案,就等京官来了之后再好生审他。

        此番送信进京城,再等京官过来,已经足足过了一个月,这月余的时间,苏沄蓦和慕云深大部分时间都忙着整个滇南的公务,经常是早出晚归,没有闲暇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京里派来了人,又帮着审讯案件,将那些与宋同平案子有关的官员都撤下去,又再重新提拔了批人起来,而圣上也有旨意,由霍方秀出任滇南使。

        霍方秀算是因祸得福,顺便就提拔了闫泽宇,叔侄俩忙着适应新岗位新公务,整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如此一直忙到了初秋,天气已经渐渐凉爽起来,众人才都上手,适应了新岗位,而相府里也来了信,柳青青已快生产,问他们何时能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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