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云深不在,没人揪他们藏在阴暗角落里做下的那些龌龊事,自然天下太平。”苏沄蓦淡声说了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闲不住,就算她不找麻烦,那些麻烦都要找上门来。
煦沐讪笑挠头,王爷和娘娘回来,那些安稳了半年的人,又该要心里不安了。
慕云深和苏沄蓦回京的事情,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念着的盼着的自然是喜出望外,那些心里有鬼的又开始琢磨起来,该要想什么法子整垮他们。
只是谁都知道那是个马蜂窝,捅得好就好,捅得不好被螯得满头包不说,搞不好就枉送了性命,想想都不值得,一时间谁也不敢率先出手,宁王府上下也乐的清闲。
时间转眼就快到了苏穆延约定举定满月酒的时间,想着相府如今人丁稀少,苏沄蓦便提前两天住进了岸芷轩,而慕云深回京后就被进国事缠身,只能等办酒时才来。
岸芷轩虽常年没有住人,但荷香经常派人来洒扫,依旧是窗明几净,花香盈盈。
荷香如今已有主母风范,凡事打点的极为妥帖,苏枫聂那日虽然放了狠话要自立门户,但苏穆延并没有真要赶他,也就住在归香阁里,帮着张罗。
苏沄蓦说是来帮忙,但也就是帮着做了些琐碎小事,具体事宜荷香早已安排妥当,等到陪着父亲用了晚膳,回到岸芷轩时天已黑透,画越点亮在房里点亮烛火,便与雪莺退了出去,准备洗漱事宜去了。
秋日的房内稍感丝闷意,苏沄蓦上前轻推开窗,就见廊下站着道月色背影,正微仰着头望着天上冷月,夜风吹起他随意束在背后的长发,无形中透出一身的孤寂与清冷。
听见窗子被推开的声音,孤寂身影转过身来,冲她柔柔一笑,“沄蓦,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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