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延听进了苏沄蓦的劝谏,麻溜的上朝问政,闲暇时拜访老友,身子骨又硬朗起来,苏沄蓦之后再去,荷香眼泪汪汪的拉着她拜谢,若无她,也就再无相府。

        可这么一提,苏沄蓦又想起同为相府长女的苏沄曦,自打苏枫聂逝后,她便再没有来过府里,连爹爹病了也没有瞧过一眼,莫非当真是要与苏家恩断义绝不成?

        那夜火起,也烧得她忘了向爹爹说苏沄曦与雷泽策之事,之后爹爹又染病症,她越发不敢提,这熬来熬去,都已年关,爹爹病好,但也受不得刺激,到底提,还是不提?

        苏沄蓦坐在窗前望着没膝的大雪发怔,苏沄贤与人共乘一伞进来,看她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遂竖起手指朝身边人轻嘘了声,猫着腰轻巧的走到窗前,突然就直起腰,秀丽的容颜上满是调皮笑意,大喊一声:“蓦姐姐!”

        “嚯,你这调皮孩子!”苏沄蓦正想的出神,被她突然出声给吓回了神,哭笑不得的看她朝自己眨眼,“枉姐姐这么疼你,竟然学会捉弄人了?”

        自打苏沄蓦回京后,苏沄贤便三头两头往宁王府跑,与苏沄蓦已是极为熟稔,并不惧她的笑骂,手托着腮拄在窗棂上,眨眼问她:“蓦姐姐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呢?”

        “一些不好玩的事,不听也罢。”苏沄蓦敛了心思,眼角瞟到窗外几步远的地方有抹玄色身影,不禁就笑了起来:“调皮丫头,还与谁同来的?”

        玄色身影听见她的话,几步走了过来,英气的脸庞上带着笑意,向她拱手:“贺英见过公主,已近一年未见,公主还是风采依旧,容颜未改。”

        “是你啊,快进厅里坐。”苏沄蓦迎着光眯眼看了看似乎黑了些又瘦了些的贺英,忙笑着将人引进厅里,让雪莺奉上香茶,“沄贤天天念叨你,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蓦姐姐!”苏沄贤红了脸,垂着头拧着手帕,贺英看她娇羞满面,眼里涌起柔情,“我在般若城时也时时记挂着贤儿,年关得了空,便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

        “哎呀,你说这些干什么?”苏沄贤这下是真红了脸,看看笑吟吟的苏沄蓦,羞的拿手帕半遮了娇容,只拿眼角瞧他俩,惹的苏沄蓦越发笑的开怀。

        故意朝她眨眼,“瞧咱们沄贤的表情,莫非是不喜欢贺公子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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