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腰牌事关重大,但看玉锦绣哭得要昏死的架势,嘉明帝也不好再苛责她,只得摆手道:“既然丢了,爱妃也就别再伤心,赶明儿让内务府再重做一块给你便是。”
“臣妾,臣妾……”玉锦绣哭得直喘气,紫香急忙给她抚背顺气,焦急道:“娘娘,圣上都说不妨事了,您得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可千万别倒下啊!”
玉锦绣哭的都结巴起来,“我只是怕,怕被有人心拿,拿去为非作歹……”
“这等事情交给内务府去办就行,爱妃不必太过忧心。”嘉明帝耐着性子劝了句,慕云深听了个大概,也就拱手告辞:“父皇,儿臣与蓦儿告退,等有消息时再禀告您。”
嘉明帝点了头,便去安慰玉锦绣了,苏沄蓦出了清明殿,清冷的声音里隐着寒意:“玉锦绣的那块腰牌,十有**被秦萧拿走了,她还敢过来假惺惺的演苦情戏。”
“她若不这么做,又怎么拿得到新腰牌?又怎么能解释旧腰牌的去处?”
深邃的眉眼里隐了冷意,“咱们迟了一步,秦萧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京城。”
苏沄蓦点头,秦萧先被救走,就意味着凡事都可能先他们一步,不管秦萧这会儿在哪里,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不能落下,“不管秦萧有没有出城,事发突然,他的党羽多数都还在城里,咱们拦住那些人,先拔除了前朝余孽再说。”
慕云深自是无异议,两人快马加鞭,通知了守城士兵,再赶回宁王府,找到了秦姝儿。
就连苏沄贤都是被放倒了才送进地牢里,苏沄蓦也不怕会有人泄露秘密,先行看过了贺英的伤势,见是失血过多,便喂了两粒补血丹,也就不再管他。
再转到昭蓉公主那边,昭蓉正在榻上安睡,外界的风雨晴天,都与她无关。
秦姝儿跟在苏沄蓦身后,看见母亲鬓边又多了银丝,忍不住就捂嘴哭了起来,从前是她不懂事,白白浪费了许多机会,幸而现在还能亡羊补牢,母亲还在,自己也还能侍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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