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曦摇了头,泪雨纷飞,恨意滔天,“不,父亲,我要苏沄蓦偿命!”

        “曦儿!”苏穆延跌坐在床沿,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你母亲过世,我也很悲痛,那是她阳寿已尽,蓦儿并未做什么,你胡言乱语,岂不是要害她生生背上弑母的罪名!”

        “父亲,您当真是个只管和稀泥的糊涂人,”苏沄曦指着床榻上的沈漪澜,凄厉哭吼:“您老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母亲她不是阳寿已尽,她是被人生生害死的!”

        那已经干瘪的嘴唇边淌着线黑血,面色隐有泛青,苏穆延纵然不懂医,也知道死的蹊跷,可曦儿指证的是蓦儿啊,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是自己最出色的女儿,他怎么能跟腔?

        老泪流淌,带了哀求,“曦儿,你就当父亲求你,这事咱们私底下解决,行吗?”

        “怎么解决?是关禁闭还是打她板子了事?”苏沄曦止了哭,冷笑连连,“从前我犯事,您便是这般惩罚我,如今我母亲的命没了,您是不是也就想这样惩罚苏沄蓦?”

        苏沄曦笑里带着讽刺,想当初她指使冰瑶害的荷香差点胎死腹中,又间接让思安死在了冰冷的湖水里,所做的坏事数都数不清,可父亲又何曾说了什么?

        拜他喜欢和稀泥,苏沄蓦数次想要弄死自己都没能得逞,呵呵,那个贱人看起来强硬,骨子里也是极重亲情之人,只要父亲开口,三番五次的就那么放过了自己。

        只可惜自己不是她,没她那么情深义重,休想自己会因为父亲求情而放过她。

        “曦儿,她终归是你的妹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把她叫回来,你要是觉得父亲的处理方式不好,你们姐妹俩私下里商量,成吗?”

        “不必了,您的这些老套话,除了苏沄蓦会听,于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苏沄曦满眼嘲弄,起身往门外走去,“女儿会进宫请圣上主持公道,父亲您也是见证人,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那无辜死去的母亲作证。”

        背影决绝,走的果断潇洒,苏穆延只觉心都碎了,哀声长唤:“曦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