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笑笑,眼神真挚,“当然,只是建议,具体还要看父皇您自己怎么决断。”
这丫头,当真是滑不溜秋,逮不住她丝毫破绽。
嘉明帝冷哼了声,沉着脸站起身来,“沈漪澜之事,证据不足,尽早入土为安。玉妃有失清白,先打入冷宫,待朕查明实证,再作定论。”
说罢便拂袖而去,临到门口又顿住脚,背向着厅里众人,声音沉沉道:“五日后雷家兄弟便会凯旋归京,承乐,你当真是好手段,一石中了多少鸟?”
说完也不等苏沄蓦回应,径直出了相府,文皇后看了眼苏沄蓦,温和的眸里弥漫着迷雾,令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微摇了头,便跟着嘉明帝离开了。
眼看着随行的御林军将玉锦绣扭走,苏沄曦半晌都回不过神,茫茫然的看着苏沄蓦,明明说好下毒诬陷她的,怎么反倒把自己最大的靠山给栽进去了?
苏沄蓦眯了明眸,无声轻叹,父皇当她是神仙,能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吗?
呵,哪有一石多少鸟,只不过是人心作恶,老天有眼罢了。
就好比那块玉佩,她只是如散魂毒那般,故意诈玉锦绣,可玉锦绣的紧张,莫不再说着那东西与秦萧脱不了干系,又或者说,难道还是她责令秦萧塞给玉锦绣的?
若没有玉锦绣的私欲在先,又怎么会让她抓住把柄?
看看失了靠山不知所措的苏沄曦,再瞧瞧窝在椅子里满面沧桑的父亲,苏沄蓦轻摇了头,这个家,最终还是因为那些恩怨情仇而变得支离破碎了,再也没有家的味道。
明眸染了湿意,掌心却倏然却传来温热,抬了眸,就见云深正冲着自己暖暖的笑,深邃明亮的眸里含着心疼与柔情,恨不能将她放进心脏里,给予她所有的爱与温暖。
眉目如画,清艳绝尘,苏沄蓦漾开了甜甜笑意,宛若竹林的风,又如陈年的酒,还未开口,便已酥了体,醉了心,让人沉醉其中,不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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