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这不是气不过嘛。”雷从天立刻服软,赔着笑脸,慕毓兰瞪了他一眼,这才看向苏沄蓦,恨恨道:“她敢以假怀孕来联合慕云舒欺骗我们,想要利用孩子来让雷家替慕云舒夺嫡,如今真相大白,我明早就找个机会去拆穿她,撕了这小蹄子的脸。”

        “姨母,我来告诉您真相,是让您不必太过忧心,而不是让您冲动行事的。”

        苏沄蓦看她怒火中烧的样,轻巧的说了句,又眯眼淡声道:“你这次拆穿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如今他们既然送上门来,咱们就关门打狗,总好过日夜防贼。”

        雷从天听得眼睛发亮,捋着胡须大笑起来:“你这女娃子说话对我胃口,干脆利落。咱们就得狠狠将那些个胆敢算计咱们的人往死里揍,否则他们怎么会长记性?”

        慕毓兰嗔了他一眼,一个粗老爷们,跟着瞎起什么哄?但也没再反驳,皱眉道:“那咱们该要怎么应对?难道真要帮慕云舒夺嫡,助他坐稳太子之位?”

        “那不行,能想出这种损招的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怎么能助纣为虐?”

        雷从天头摇的像拨浪鼓,牛眼瞪了起来,恼火的看着垂头不语的雷泽策,“老子就是散了雷家,也不会做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

        慕毓兰送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的道:“那你想怎么办?”

        雷从天很光棍的又端了茶盏,“嘿嘿,这种事情不是我的强项,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瞎添乱?”慕毓兰着恼,苏沄慕忙笑着打圆场:“其实不难,咱们先依照慕云舒的吩咐去做,他想要什么东西,便给他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太过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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