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春困嘛,嘿嘿。”苏沄蓦笑了两声,看他案前堆着如山的奏折,不由又心疼的皱了眉,“父皇是不是也犯春困,怎么把奏折都搬给你了?”

        “这些还只是比较重要的,那些闲聊天的奏折已经被筛了下去,”慕云深无奈的叹气,看看外面的暖阳和风,苦了脸:“我想和你去踏青,可这些奏折怎么都处理不完。”

        苏沄蓦挑眉看他,笑眯眯的道:“要我帮忙?”

        “好啊好啊,咱们俩一起批阅,午后肯定就能出门散心。”星眸里亮起笑意,慕云深忙不迭的点了头,将手里的朱笔递给她,“辛苦蓦儿了,等出了门,我带你放纸鸢。”

        “好,你说的放纸鸢,可不许反悔。”

        倾城绝艳的娇颜上闪过浓浓笑意,低头细细看起奏折来,慕云深倾身再去拿朱笔,却见丁宛月还站在那里,不由就皱了眉,极为不悦道:“你怎么还没走?”

        “宛月,宛月……”丁宛月咬着唇,说不出话来,眼眶红红的,似受了极大委屈,看的慕云深越发嫌恶,拿了笔头也不抬的道:“画越,送她出去。”

        画越上前两步,笑笑道:“宛月公主,王爷和娘娘不喜外人打扰,您请回吧。”

        “我可是……”可是将来要做他侧妃的人啊,怎么可能是外人?

        只是这句话终究没说出口,丁宛月看看不时在那里低声讨论的两人,显然已经把自己忘记在房里,眼里闪过屈辱,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

        他们俩有什么了不起?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定叫他们万倍奉还!

        有了苏沄蓦帮忙,那如山的奏折批阅的很快,等过了午后,两人便出了府,依约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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