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宛月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蕴着欣喜,梨涡里的笑意都能溢出来,纯真的像是得到蜜糖的小孩,似乎当真只要是场饯行宴就好,至于到底谁来做,她本就不在意。
那么单纯的欢喜,看的苏沄蓦微蹙了眉,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她当真已经悔过?
慕云深拉着她出了朝露阁,看她还在皱眉苦思,便宽慰道:“反正就是场饯行宴,又由府里的厨子亲自掌勺,不会让她有机会作妖的。”
雪莺在旁边拍了胸脯,保证道:“娘娘,到了那日,奴婢便全程盯着宛月公主,连她头发丝都给检查遍,保证她身上藏不住丁点佐料。”
画越听她这么说,也跟风笑道:“那奴婢就在厨房盯着,连粒沙子都给它揪出来。”
“得得得,你们仨这么一说,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苏沄蓦无奈的摇头失笑,随即又有些闷闷道:“我总觉得丁宛月这个人隐藏的极深,她来王府什么都没做成,就打了退堂鼓,总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娘娘您是待在王爷身边没什么感觉,丁宛月能坚持到今日才提出要走,奴婢已经敬她是条汉子。”雪莺满眼惊悸,摇头道:“您也不想想王爷板起脸来能冻死人的模样,还有那些个绝情的话,换做奴婢,早就哭的稀哩哗啦,发誓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他了。”
慕云深听的狐疑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感觉?”
“您自己当然没感觉了,”画越接腔,自动的远离了他,怕怕道:“除了娘娘,估计没人敢在您板着脸的时候跟您说话,那小眼神,就跟淬了毒的利箭似的,能把人扎死。”
慕云深越听越觉得她们说的太离谱,转而看向笑眯眯的苏沄蓦,求证道:“是这样吗?”
“啊,我也没感觉的。”苏沄蓦笑着摇头,抱住他的手臂,看向画越和雪莺,“那我板起脸来,是不是也和王爷差不多?还是说,气势要弱上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